我跟读了8年医的博士同学深聊了一下午,他说的大实话,直接把我40年攒的就医认知全推翻了。 他说现在全世界的病,其实总共就分三种。 第一种,根本不用治就能好。 普通感冒、拉肚子、大部分病毒细菌感染,你就算硬扛着不吃药,一周左右也能痊愈。 第二种,砸多少钱都治不好。 高血压、糖尿病、心脑血管病、大部分癌症,现在的医疗技术根本没法根治,只能靠长期吃药控制症状。 第三种,真的去了医院才能治好的病。 他说这类病少得可怜,满打满算都数不出10个。 100个去医院的人里,90多个要么是白跑一趟,要么根本没必要来,真的靠医生妙手回春治好的,可能连5个人都不到。 末了他还补了句,我这都说多了,实际比例可能更低。 我听完当场就懵了,那我们挤破头往医院跑,到底是去治病,还是被人一步步训练成了乖乖掏钱的“病人”? 我今年40,这两年陪家里人跑医院的经历,真的越想越不对劲。 上个月我跟我老婆一起去做体检。 口腔科医生扫了一眼我的牙,说你刷牙太用力,已经有楔状缺损了,得改。 转头看我老婆的牙,又说你刷牙时间不够,牙结石马上要长了,也得改。 我当时就纳闷了,刷重了不行刷轻了不行,到底怎么刷才叫对? 医生头都没抬说你自己上网搜标准刷牙方法去。 出了诊室我老婆偷偷跟我说,我看他就是想让咱们以后多来洗牙补牙。 我当时没当回事,后来越琢磨越觉得这话有道理。 所有人的牙质、刷牙习惯都不一样,非要拿一个统一的标准卡所有人,就像拿均码衣服往高矮胖瘦的人身上套,最后肯定所有人都“不合身”,全成了有牙病的人。 我老婆有高血压,我隔段时间就陪她去测血压。 有次等检查结果的时候她有点紧张,测出来血压偏高。 医生当场就说你这血压高了,得注意,不行就得吃药。 我问他,她就是刚才紧张了一下才高的,也算有病吗? 医生直接回我,血压高本身就是病,必须重视。 我站在旁边突然就笑了。 现在的体检标准多有意思啊:血压高了是病低了也是病,血糖高了是病低了也是病,睡多了是病睡少了也是病,体重重了是病轻了也是病。 合着这世上根本就没有100%完全健康的人? 我不是说体检没用,早发现早干预确实能救很多人。 可现在很多体检早就变味了,成了医院的引流工具。 你花大几千做完全身检查,总能查出好几个“异常指标”,然后医生就会告诉你得进一步复查,得开药,得定期来随访。 查出一个小问题,医院就多一笔收入,查出十个小问题,医院就多十笔创收的机会。 你说这体检到底是帮你养生,还是先给你盖个“你已经有病”的戳? 后来我翻了不少资料,发现一个特别离谱的事:很多医生自己,都没法定义什么叫“真正的健康”。 他能告诉你你哪个指标不在正常区间,能给你开对应的药,可他根本不会告诉你,你怎么调整作息、调整情绪,才能让身体回到舒服的状态。 毕竟那些没法量化的东西,比如你最近是不是熬夜了,是不是跟家人生气了,是不是压力太大了,都没法开单收费。 就像我老婆,那天心情好、睡够8小时、吃的清淡,测出来的血压比标准值还稳。 第二天跟我拌了两句嘴,熬到12点才睡,血压当场就飘上去了。 可去了医院,医生只会盯着血压计上的数字给你开降压药,根本不会问你前一天到底经历了啥。 去年冬天我妈在北京帮我带娃,出门买菜摔了一跤,手腕直接骨折。 我急得满头汗,赶紧送家附近的三甲医院。 医生看完片子当场就说,必须马上手术,不然以后大概率得腕管综合征,手都弯不了。 我问他不手术行不行,他说保守治疗也可以,但效果没保证,以后手歪了别来找我。 我妈一听手术还要遭二次罪,当场就哭了,说死都不做。 我当时还劝她,医生肯定不会害咱们啊。 结果我妈一句话给我问住了:那为啥他非要让我做手术? 后来我才知道,那家医院当天根本没有空床位,让我先去急诊做个临时固定,第二天再来排队等手术。 第二天我带着片子换了另一家三甲医院。 医生扫了一眼片子就说,这点骨折做啥手术,打个石膏回家养三个月,啥事儿没有。 最后我妈连手术台都没上,在家歇了两个多月,手腕活动自如,现在拎20斤的菜都没问题。 你说这事邪门不邪门? 两个正规三甲的医生,对着同一张片子,给出了两个完全相反的治疗方案。 一个说必须开刀,一个说完全不用。 谁对谁错?根本没有标准答案。 我到现在也不觉得第一个医生是庸医,可架不住医院要创收啊。 当医院的KPI和收入挂钩的时候,医生就成了整个医疗产业链上的一个环节,多开检查多安排手术,整个链条上的所有人都能拿到收益。 你以为你是找医生看病,其实你是在跟一个要赚钱的机构做交易。 交易哪有百分百的公道? 你不知道这个检查是真的必要,还是为了凑检查费。 你不知道这个贵的药是真的对症,还是有更高的提成。 你不知道这个手术是真的能救命,还是做了能拿更高的奖金。 这不叫看病,这叫赌博。 最让人后背发凉的是,现在医保全覆盖之后,很多医院反而更愿意“留住病人”了。 毕竟有医保兜底,病人愿意长期来复诊、长期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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