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人对乔冠华的印象，要么是联合国大会那潇洒的一笑，要么是他和章含之传了多年的忘年婚故事。很少有人提起，他第一任妻子龚澎，是新中国外交圈里能力出众的女前辈，连周总理都十分认可她的工作。龚澎去世才三年，乔冠华决定再婚娶章含之，这个决定直接让女儿崩溃，哭着说出了一句让无数人感慨的话。 龚澎1914年出生在日本横滨，父亲早年就参加过中国的革命活动，从小她就知道个人前途和国家命运绑在一起。1933年她考进燕京大学历史系，那时候学校思想活跃，天天都在讨论民族危亡该走什么路。她一边学历史练英文，一边参与学生运动，一二九运动的时候直接站在队伍最前方，第二年就入了党，人生轨迹彻底变了。 抗战全面爆发后，龚澎没有留在后方读书，直接去了八路军总部，还当过彭德怀的秘书。那时候南太行山条件极苦，纸张稀缺通讯不畅，哪怕是一份普通文件、一段翻译，都可能影响大局。她接下了这份高强度工作，磨出了沉着准确的办事风格，没多久就被调到重庆的中共办事处。 她的英文能力在当时特别突出，到重庆后就当了周恩来的英文秘书，专门负责对外新闻和沟通工作。那个时候的翻译根本不是逐字转换这么简单，面对外国记者，哪句该说、说几分都得拿捏好分寸。她能精准把我们的抗战立场转化成得体清楚的表达，毛主席、周总理都十分认可她的工作。 她可不是什么外交场合的陪衬，新中国外交体系还没健全的时候，她就是核心岗位少有的女性，承担着非常重要的职责。只是很多时候，她的能力都被她和乔冠华的婚姻故事遮住了，好多人都不知道她本身有多厉害。第一任丈夫刘文华去世后，她连着失去两位亲人，愣是没停下工作，没过多久就和乔冠华走到了一起。 乔冠华当时已经是有名的国际问题专家，才思敏捷文字犀利，两个人有共同的事业，自然特别合拍。新中国成立后，夫妻俩都进了外交系统，乔冠华擅长国际分析和文稿撰写，龚澎擅长翻译对外沟通，刚好互补。两个人天天忙着出差开会，家里的孩子从小就要学会独立，很少能享受到父母天天陪伴的日子。 常年高强度工作拖垮了龚澎的身体，1969年她就查出严重高血压，身体一天比一天差。周总理一直关心她的病情，可还是没能留住她，1970年龚澎在北京去世，年仅五十六岁。乔冠华受了很大的打击，两人并肩走过近三十年，从战争年代到新中国建设，早就不只是夫妻，更是彼此最信任的伙伴。 日子总还要往下过，龚澎去世三年后，乔冠华提出要迎娶比自己小二十二岁的章含之。章含之本身也是做英语教学和外交翻译的，能力也很出众。可这个消息一出来，乔冠华的儿女完全接受不了，家庭矛盾一下子就爆发了。 据知情的回忆，女儿当时哭着跟乔冠华说，你忘了我妈妈，可我没有忘。这话其实戳中了很多人的心声，对子女来说，妈妈去世不代表她从这个家消失了。乔冠华觉得自己只是晚年找个伴，子女却觉得这是对妈妈的遗忘，两边站在不同的情感立场，根本没办法调和。 放在七十年代那个时候，社会对中老年再婚本身接受度就不高，更何况是这种曾经共过患难的夫妻，子女心里更难转过来弯。章含之其实也难，她本来不是来替代龚澎的，可天生就被放在了对比的位置上，怎么做都不对。这件事之后，乔冠华和部分子女的关系就淡了，很长时间都没恢复到以前的样子。 其实掰扯起来，这件事真说不上谁绝对错了。乔冠华有追求晚年幸福的权利，子女有守住母亲记忆的权利，章含之也有自己的难处，三方都没拿到让所有人满意的结果。现在很多人聊起这段往事，总喜欢揪着这点事骂这个骂那个，其实真没必要。 我们不能因为这场家庭纠纷，就抹掉龚澎为革命、为新中国外交做的所有贡献。也不能因为晚年的这段婚姻，就否定乔冠华一辈子为国家做的事。家庭的裂痕是真的，他们的功绩也是真的，分开看才最客观。 参考资料：人民网 龚澎：新中国外交战线的杰出女性 特别